• 其实早就和自己讲好不再聒噪,用沉默或者翻白眼的方式过下去。不哭不笑只睡不闹。Margot Adler的young sailors club总让我感觉年轻的美好。对美的欲求总在性欲之前,否则性欲就变成令人作呕的东西。

    hobbit style的男孩哪个不爱,像一个sm大婶的午夜呓语。。。把自己想成一个孤寂变态遭人离弃的大婶,在大多数人开始洗洗睡了少数人开始锦衣夜行的时候,边刷锅刷碗边数落没有生的一个好身子。望望外面的街景,水冲着没洗完的碗。不知道割断动脉的感觉是痛还是凉,望着水槽里的碗一下冷战,放弃生命多懦弱,可是如果穷尽一生寻找的东西无意义不如从没生过。

    片刻登场的浮华骚动也给我一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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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应景3.8国际妇女节又为着修缮岌岌可危的中法关系,戈尔贝夫人携波伏娃和萨特的影像记录来了中国.追忆这对文艺情侣又是革命同志的一段光景.这样的缅怀总让人怀疑宣传者的动机,一再的强调和逝者的亲昵关系,就像戴妃身边的人靠出回忆录样,有借光炒作自己之嫌.当然,或许只是我的歪念,戈尔贝应是枚深爱法兰西文化的躬亲传播者.

    贝夫人说道,【波伏娃和萨特都有许多优点,善良,忠诚,慷慨……】,下面紧接着就念到(波伏娃)【和他的最后一个情人克洛德·朗兹曼一起……】,忠诚?想来这样的忠诚只有法兰西才有吧。看看他们的萨总统,还有那个女大臣,不知道肚里孩子是谁的。我并不用道德谴责的眼光去看评价他们,而且觉得这样的私生活无可厚非,但是用忠诚评价萨特就觉得不贴切,喜欢他的存在虚无主义是另一回事。就像迭戈·里韦拉,你觉得能用忠诚形容他咩?

  • 怨念~ - [浮生绘]

    2009-03-01

    阿爸总是念念念,念我不是做学问的态度,我总是不讲话的默默点头.

    完全没有心悦诚服,是我自己从来没把做学问作为毕生的志向,那样甘愿寂寞的,甘愿凄风苦雨的.

    觉得痛苦和没有出路.就像有一只挠心的手,一下一下的揪住我的心脏.

    到社会上我是个无用处的文科女生,在考学路上是个不求甚解的盲流.

    那么我真就是一无是处了.

    我总觉得自己要做成什么事比别人都难,因为心累.

    所以,一事无成.

    已经习惯人家这样讲我了.

    白说只有你自己相信自己,才好.

    可我凭什么去相信.

    街上嘈杂,家里冷清,想哭,哭三天三夜.

    哭完,刷牙洗脸,睡觉.但愿长梦不醒.

    我不想念书了,如果要考试的话